第十一章 陈友谅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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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友谅!”徐显福惊道。

陈友谅?陆宁心里也跟着一惊,难道这四人所说的陈大哥就是眼前这位陈友谅。见他与旁人无样,一身粗布衣衫打扮,却执一柄折扇,只是身形稳健,多了几分重势之感,而他面色沧桑,神色却有一番威武,想来是久为军中主帅,养出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势。陆宁心道这陈友谅可是元末能和朱元璋双分天下的一代枭雄,虽然最后败给了朱元璋,却不是因实力不如他,相反,鄱阳湖大战,陈友谅的兵力比起朱元璋要多出几倍,却在那一战后全军覆没,真可算是世事无常。

不知道这陈友谅来要找明教的什么东西。陆宁心下想道。却听徐显福道:“陈友谅,你不在山西讨伐元狗,竟然置大军不顾,私自回总教!”

“徐旗主,话不要这么说,教主他老人家都没了,咱们明教又是群龙无首,总要先选出教主,才能真正带领我们驱除元狗,光复我汉人江山嘛。”陈友谅面上含笑,缓缓走过来。

“朱朱大哥已经自领教主之位,在浙江继位了。”那姓胡的却是个没眼力见的主,见陈友谅步步逼来,吓的连连后退,边退边说道。

“放屁!”徐显福坐在地上大骂,“朱元璋是个什么狗东西,也能坐上教主的大位,张教主早已传下教旨,命杨左使继任教主之位。”

“不错不错。”陈友谅抚掌而笑,“他朱元璋是个什么狗东西,怎么配坐上教主的宝座,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陈友谅?”徐显福问道。

陈友谅却不答话,身后那四人走出一人,啪的打了徐显福一巴掌,道:“陈教主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吗!”

陈友谅这才道:“只不过这杨逍不过老匹夫一个,活尚且活不了多久,还想当上教主。”

说罢,疾身上前,手上纸扇刷的展开,攻向姓胡的二人,二人急忙分开闪避,陈友谅左手成爪,霎时抓住一人的脖子,而右手纸扇如同白色惊鸟,上下翻飞,划过那姓胡的喉咙,一股鲜血溅出来,左手亦跟着运力,只听咯咯一阵骨折错位乱响,另一人的脖子竟已被他生生折断,抛在地上。

刷的一声,合上纸扇,陈友谅望着倒在地上的徐显福笑了声道:“徐旗主,似你这等汉子想来也是不会归顺与我。”

“既然知道,还多说什么废话!”徐显福此时内力全无,手脚松软,还不如一个正常的普通人。那四人见他依然嘴硬,便欲下手。

“住手!”陈友谅却在一旁说道。

嗯?陆宁躲在一旁看着,心道不知这陈友谅要耍什么诡计。

徐显福怒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却不要想从我口中探听什么消息。”

“可怜,可怜,张教主的大仇,看来是无法报了。”陈友谅仰天笑道,语中却又说不出的沧桑。

“放你娘的屁!”徐显福在一旁骂道,“张教主好生生的活着,要谁来为他报仇。”

“呵呵呵,徐旗主,你难道不想知道张教主的下落?”陈友谅背手望着他,面色似有嘲弄。

“你说什么!”徐显福心中大惊,面上带着一分欣喜,“张教主他老人家在哪?”

陆宁在一旁奇怪,难道这陈友谅知道张无忌去了哪里?是了,他曾去过灵蛇岛抢夺谢逊的屠龙刀,一定以为那里是谢逊的老巢,自然会猜测张无忌会隐居在那里。陆宁心中这样想,再听下去,却不料自己却猜错了。

只听陈友谅道:“你还记得咱们阳顶天教主是怎么死的吗?”

“废话!”徐显福是当年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时的老部众,曾跟着群雄藏在明教秘洞之内,躲过围剿,自然知道阳顶天的死因。

忽然他脸色一变,陆宁望着一旁冷笑的陈友谅,心里也想出了个大概。

“你是说,张教主也被人害死在秘洞之中?”徐显福显然是有些相信,毕竟阳顶天前车之鉴,而张无忌只留下一封手书,之后再无踪迹,论谁也不能不这样猜测。

“你猜的不错。”陈友谅说道:“正是如此。杨逍老贼见我教大势一起,各地无不响应,蒙古人节节败退,而驱除鞑虏之后,教主自然荣登大宝,所以他毒杀了张教主,伪造了张教主的手书,想要夺得教主之位,等到他日登上九五之尊的宝座,正是因为有你们这一群有眼无珠之人相助,张教主泉下有知,我看你们有何脸面再去见他。”

“什么!”徐显福棺木圆睁,又复做醒,笑道,“陈友谅,就凭你这几句话,不过是想让我带我去明教密地,盗取乾坤大挪移秘籍,真当我是几岁的小孩吗!”

“不错,只要我得到乾坤大挪移心法,他日必然成为明教之主,到时候不管是杨逍,还是朱元璋,任谁也不是我的对手。”

“你做教主,哈哈哈!”徐显福狂笑,啐了一口,“呸!”

“我为何不能做教主。”陈友谅面色阴沉,却是不闪不避,任由他吐在自己身上,只是咬牙怒道:“就连杨逍朱元璋这两个叛逆都能想当教主,我又为何不能!”

徐显福半天哑然,心里显然有些松动,又问道:“你是如何得知是杨逍狗贼害死了张教主?”

那陈友谅是何人,怎么会被他问住,不过眼珠一转,便回答道:“这正是他的好兄弟范遥亲口所说,范遥不耻他的为人,但却碍于兄弟之义,只得出走,却不想杨逍丧心病狂,派人追杀,最后被我所救,所以我才得知这件事。”

“范右使现在在哪?”徐显福显然还有些不信。

陆宁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暗暗佩服陈友谅,难怪是能够和朱元璋争天下的人,几句话就骗的这徐显福天昏地转,见这徐显福还有不信,提出此问,心想看你还怎么圆这个谎。

陈友谅却是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物,竟是一块刻着遥字的玉佩,然后说道:“范右使重伤不治,已在两个月前身死。”

那徐显福见到玉佩,心中显然已是信了,却仍不敢接受这一现实,只是默默瞪着这块玉佩,忽而哭道:“张教主!”

这天地风雷虽名为杨逍部众,然而在张无忌继任教主之后,连番举措,已然使如死灰一般的明教又燃起熊熊希望,明教上下一心,六大派接连俯首,连元庭也节节败退,眼见大业功成,却不想又如同前任阳顶天教主一般,被人暗害。

“杨逍老贼,实乃我教千古罪人!”徐显福口中痛骂,竟然呕血不止。

陈友谅见他已然入彀,俯身劝道:“徐旗主又何必过于伤心。”

徐显福忽而大骂:“滚,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陈友谅冷笑,道:“我陈友谅虽是小人,却也比不上那朱元璋杨逍,一个逼迫教主出走,另一个暗害教主,那才是君子之风,陈友谅自愧不如。哼哼。”

话到此处,言之凿凿,连藏在一旁的陆宁也几乎被骗到,若不是他心中知晓真相,必然也想徐显福一般,陆宁此时心中忽然想道:自己若是跟随这几个人,来个黄雀在后,说不定能够拿到乾坤大挪移,哎,到时候明教众人会不会推选自己成为明教教主?自己身为张无忌的师弟,真是说不定

此间心中正在yy,却听到那边陈友谅复说道:“徐旗主,还没有想好吗,你若是助我成功,待我登上大位,自有你的荣华富贵。”

“陈友谅!”徐显福叫道:“你听好了,我徐显福此番只为雪张教主冤屈,让大家知道杨逍老贼的阴谋,他日若是你神功大成,为登上大位而残杀教内兄弟,我徐显福纵然化作厉鬼,也要噬你骨肉。”

陈友谅面色一凛,正色道:“我陈友谅发誓,他日习得乾坤大挪移神功,必然为张教主报仇雪恨,绝不滥杀明教众兄弟一人性命,否则逼让我堕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他乃是世之枭雄,穷极手段,只不过为了得到乾坤大挪移功法,又怎会惦念死后之事。陆宁在一旁听的真切,心中腹诽道:张无忌又没死,你当然不用为他报仇雪恨。看那一旁的徐显福显然是被陈友谅打动,挣扎间坐起,陈友谅身后一人上前将他搀起,另一人则是跑到那姓胡的尸体上翻检,从怀中掏出两个小瓶。

陈友谅将解药递与徐显福,说道:“如此,徐兄可相信兄弟了?”

徐显福服下解药,望着陈友谅:“虽然你曾与张教主做对,却也可称得上当世之雄,只要你尽心光大我明教大业,徐显福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好汉子。”陈友谅赞道,于是道:“得徐兄相助,必然马到功成。只是徐兄”

“陈大哥可唤我显福。”

陆宁心中暗暗鄙视,混蛋,这么快就称兄道弟了啊,看来也不是什么忠贞烈士嘛!

他却不知道以徐显福此人秉性,只道他屈从陈友谅,却不知他心中也有一番谋划,杨逍武学惊人,明教内鹰王身故,蝠王老去,而他修习多年乾坤大挪移,一身修为只在张无忌之下,且他身为光明左使,张无忌钦命副教主一职,掌管日常教务,权势滔天,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杀他报仇。而若是将张无忌之死告知众人,引起明教内部齐攻杨逍,先不说是否有人相信,结果也恐怕是明教之内又是一番自相残杀,回到之前的状况,如今眼见蒙古鞑子日见衰亡,若是此时争端一起,怕又让他们有了可乘之机。这陈友谅,虽然不堪他的为人,然而自古成大事者,又有几人是像张教主那样的忠厚的正人君子。想到此处,徐显福却又想起张无忌对明教的好来。再看这陈友谅,倒也觉得觉得此人一副枭雄之姿,若是他学会了乾坤大挪移,必然能够轻易杀掉杨逍老贼,既为张教主报仇,又可掌领四方教众,使明教上下一心。心中如此作想,却也暗暗有了归顺陈友谅的念想。

陆宁当然不知道这位的念头,他已经在想自己练成乾坤大挪移之后,到底要不要做这明教教主呢?原著里明教出名的妹子实在太少,而且此后必然是朱元璋登基为帝,这已是不可改变的历史,且在他等上帝位之后立刻会展开对明教教众的大肆屠杀,唉,太危险了,还是不要当好了。

我去!人呢?一番yy,心念回转,陆宁再看陈友谅几人已然走远,陆宁慌忙从草丛中窜起,形象之狼狈也顾不得什么隐藏踪迹,恐怕就差顺口说一句等等我了。当下远远跟随在背后,却也不敢太近,唯恐被陈友谅发现。只是再听不清他们之间的对话。

陈友谅智计过人,越近光明顶,越发小心,不时观察后面有无人跟踪,好在陆宁知道这位陈友谅的为人,是连自己亲生父母也不相信的秉性,所以一路躲避,只拣路旁树丛行走,一身衣服早已被树枝扯得破裂开来。

他这身衣裳正是一早进入游戏时那位驿站车夫赵大叔送给他的任务奖励,那身武当制服在下山之后,却是不好再穿,毕竟进入江湖,谁还会管你是哪个门派的,若是遇到讲理的,说不定会看在武当面上多做照拂,如先前的龙威镖局。但若是遇到和武当有仇的人,说不定就会下绊子,使些小手段暗害自己,所以出于考虑,陆宁翻出这身用贞操换来的衣裳,别说,上面还是寄托了一点当时的感情的。

行路渐远,此时已到了半崖之间,崖间烟云缭绕,古树铮虬,在巍峨的山峰下更有一派威凌的气势,陆宁眼见他们钻进一座古洞,半响不见声息,正要前进,却发现那四人中的一人忽然露出头来,环顾一下洞外,又转进了洞口。

我擦,差点就被发现了。陆宁心中起落,吓了一跳。

只是怕那人不进洞,守在洞口,那可难办了。陆宁心想。

慢慢探身上前,脚下轻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唯恐那人就躲在洞口,发现了自己。

慢慢来,陆宁心中不住提醒自己,待靠近了洞口,往里一看,空无一人,看来那人是陈友谅放不下心,故意叫出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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